不想做画手的文手不是好文手/就是个狗血产出er/战损是好文明/只要我爬墙的够快坑就追不上我

关于

【光切】My boss my kinfe(上)

⚠️:有女装情节,不喜勿入
   蜘蛛切女性设定
        OOC注意
 

     虽说杀手这一行危险系数又高又没有五险一金,但忙碌了一整年的源氏组织也终于在老大难得发作的善心下迎来了圣诞节。说到源氏,一般人会想到金融界著名的源氏集团。但在众人所不熟知的地下世界里,则活跃着另一支著名的杀手组织。
  源赖光是摄津源氏历届最年轻的当家,但也是将先人所长发挥到无所不用其极的一个,手眼通天,黑白通吃,百无禁忌。据他手下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先生透露道,此人作风极不检点,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光明正大搞办公室恋情,不仅如此,连五险一金员工福利都不给人家办理,别的老板泡小蜜都是送车送房送钞票,这位倒好,直接打包回家省去诸多开支,可怜那位年轻貌美的小秘书还巴巴帮着人数钱,着实给了广大黑心煤老板树立了不少坏榜样。
  
  但话虽如此,不管源赖光肚子里再怎么冒黑水,摄津源氏的业绩依旧蒸蒸日上,这两年更是抢占了大部分市场份额,大有挤垮死对头平氏组织的意头。源赖光在办公室里笑呵呵的看着进账,再一看前来报告的七个手下一个个黑眼圈快变成熊猫眼,索性大手一挥源氏上下放假一天。
  
  大家伙一阵欢呼,成群结伴涌向他们常去的那家KTV。酒过三巡,几个玩心大的便提议玩起了国王游戏。鉴于诸位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狠人,自然就要玩点不一样的。
      
      “2号和18号,在圣诞节那天把吉田和松井的案子结了。”手拿国王牌的蜘蛛切笑眯眯“水手服和hello kitty 你们选一个吧。”

      不管是哪个都很诡异好吗?!一米八的壮汉穿水手服和布偶装杀人,怎么都觉得是可以上都市奇谭的诡异事件啊喂?!

      “哎?干嘛都不愿意啊?那这样好了,穿着情趣内衣去天台大喊老板我爱你好了。”
   
       …………………
       ……………

       在一片死寂中,一只手颤颤巍巍的举起“我……我选……”

     “我选hello kitty!我突然觉得我好爱它!它是那么迷人可爱!非我不可!”身高一米八,身形矫健的童子切慷慨激昂,他看着蜘蛛切的眼神里闪耀着诚挚的星光“你们知道的,我可是连睡觉都抱着限量版hello kitty,没有它我要活不下去了!”

      “…………”蜘蛛切被这自爆黑历史的强烈求生欲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她看向一旁如打了霜的茄子似的鬼切,开口道“那行吧,hello kitty就你了,哎,老哥你咋回事啊?怎么蔫了吧唧的?”

      “……他是18号。”一旁的妖刀姬好心开口道。
     
      “……老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话虽如此,但是言出必行一向是鬼切的信条。他翻了翻当天的行程表— —很好上午老板要陪客户打高尔夫,下午要回一趟本家,晚上要出席圣诞慈善晚宴,看起来安排的满满当当,但鉴于源赖光那天说过的话不能食言,所以他这个全年无休24小时待机的小秘书也终于能喘了口气— —天天跟在老板屁股后面跑处理各种繁锁到不行的文书工作导致他现在看这里手里这把尘封已久的长刀都有了莫名的兴奋感。他想念鲜血的滋味了。

  在接下来的这一周里,鬼切的心情看起来一直都很好,以至于吃饭的时候连蜘蛛切一向不怎么吃的花椰菜都帮忙吃了,蜘蛛切眼神惊悚地看着她这个平时绝对会监督她把一盘子花椰菜和青椒吃完的双生哥哥,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恐惧感。
   
      “太可怕,他居然连花椰菜都吃掉了!你们不知道他其实比我更讨厌吃花椰菜!”在茶水间,蜘蛛切有些夸张的比划着“小时候每次吃饭,我哥他都会不动声色的把花椰菜全夹给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直到后来他被调去服侍少主才没人帮他吃花椰菜了,不过听说老板好像也不喜欢吃花椰菜。”

  “花椰菜真乃人生之大敌。”一旁的雷上动点点头,作为肉食动物他显然非常赞同“但是鬼切这几天也高兴过头了吧?你没看他这几天高兴得尾巴都快翘起来了,有次我还听到他在哼歌,这可真是不寻常。”

  “穿女装就让他那么兴奋吗……莫非你哥其实是异装癖?”话音未落,雷上动就被蜘蛛切狠狠敲了脑袋,她揪着男友的耳朵,柳眉倒竖,瞪着一双杏眼“说什么呢你!我哥就算是异装癖那也好看!还有,圣诞节那天你可得给我监督好童子切,别让他趁机跑了!”

  终于,在维持了一周的诡异气氛之后众人终于半是期待,半是抗拒的等到了圣诞节的到来。鬼切不动如山地坐在蜘蛛切宿舍的椅子上,任凭她和妖刀姬在脸上涂涂抹抹;而一旁的童子切正一脸纠结的看着沙发上的hello kitty玩偶服,突然就觉得这个没有嘴的玩偶渗着一丝别样的恐怖“我可以不穿吗?”

  “不—可—以—!”蜘蛛切单手叉腰,右手还拿着一只美妆刷指指点点“你不是晚上都要抱着hello kitty睡觉吗?穿个玩偶服派个便当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去吧,源氏的hello kitty勇士!老板的呆毛会守护你!”

  妖刀姬沉静如水地拿着刷子帮鬼切上着眼影,不让自己受到那几个吵吵嚷嚷的家伙的干扰。橘粉调的眼影看上去青春又活力,正适合圣诞节这天温暖又甜蜜的气氛。蘸粉轻轻一扫,这张素日里冷淡古雅的脸便微微含着那么一丝暖意。她又拿起眼线笔,软毛划过眼睑微微有些痒,鬼切忍不住睁了下眼睛,便被妖刀姬轻声制住了。

  “前辈,别睁眼,不然眼妆就花了。”黑色的眼线笔勾勒出鬼切微翘的眼型,纤长的睫毛随着笔锋的划过而微微翕动。妖刀姬本想再贴一对假睫毛,可看着鬼切那如一对小刷子似睫毛的贴服在眼睑上,还是放弃了这个心思。睫毛夹卷起,最后再刷上睫毛膏,妖刀姬拧着鬼切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这次才满意地点点头“可以了前辈,睁开眼睛吧。”
  
       鬼切闻言,心里想着可算是结束了。头一次被女孩子按在椅子上任凭摆弄的经历让他有些需要适应,他睁开眼,看着镜子中的人影简直认不出是自己。镜子中的女孩一头乌黑的长发柔软的垂在腮边,微微卷起的发尾让她看上去有那么一丝俏皮。细心勾勒的眼线让她的一双铜金色的眼睛看上去纯真又魅惑,目光顺着眼尾扫过的一抹水红,落在眼角那枚小巧玲珑,黛青色的泪痣上。镜中的女孩似笑非笑,神情看似平淡,但眉梢眼角却煞是动人。若说她笑起来时风情万种,媚而不自知,那哭起来,怕是如天上的星星落地,天空掩满愁云,再也见不到一丝疏朗的月光了。
     
     蜘蛛切难掩心中的激动,兴奋地凑到镜子前嚷嚷道 “天哪,老哥我们真的是双胞胎吗?!我都不敢说我是你妹妹了!”说罢,她拿起手机,调好滤镜,搂着她哥上下左右硬是拍了好几张照片才罢休。等大家笑闹了一阵,才总算整理好准备出门,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蜘蛛切叮嘱二人几句,便让他们出门了。鬼切倒还好,但由于夜晚出现玩偶人实在过于诡异,为了不上明天的头版头条,还是雷上动开车把童子切送到目标所在地。
  

       鬼切负责的案子是一个名叫松井五郎的房地产商,这人总是做些投机倒把的买卖,是平安城排得上号的黑心老板。年前他在水野投资了块地皮,但等房子建起来的时候自己却卷了钱跑了,而工程因为用料劣质根本无法过审,只能烂尾在当地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卷了钱就跑,但却苦了建筑工人,房子卖不出去,工人们就拿不到尾款,他自己逍遥快活,却不知道逼死了多少个家庭。工人们也不是没想过寻找相关团体帮助,但是此人依附于极道,工人们打了好几次官司都只能在代表团被人殴打残疾之下不得不放弃。而这次的案子便是其中一位被害人家属在父亲重伤离世之后变卖了家产买下的委托,金额对于鬼切之前经手的案子来说简直九牛一毛,但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却是全部的怨恨与希望了。

       鬼切叹了口气,将手机关机放进口袋里。这种小金额的案子轮排号明年圣诞节都不一定排得上,本来只是蜘蛛切从系统里随机抽取的,但松井五郎这人他却是知道的。平安城黑白两道被源氏、藤原氏、平氏、橘氏四大家族把控已久,基石深厚坚不可摧,而其中的门道不是外人能轻易窥得一二的。此人刚到平安城没多久便想着送礼抱大腿,但却连四大家族的门都没能进。现如今,松井五郎不过是一个无名鼠辈,却滥用暴力与权势欺压普通人,可就算是普通人,也有仇怨爆发的一天。欺善怕恶的恶霸被人刺死在家中,这种案子,从古至今,数不胜数。

  他拿着蜘蛛切给的请柬和面具,在房间里准备妥当之后变步向舞会会场。鬼切做事向来沉稳,就算此时他身着他胞妹给自己挑得短得还没过膝的水手服,也依旧步伐稳健自信昂扬— —自信昂扬个鬼,他第一次穿这种裙子,只觉得风吹屁屁凉,幸好那两个丫头还算良心没让他穿高跟鞋,他现在只能一路内八夹着腿看起来像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羞涩淑女一样,抿着硬是给抹上所谓“斩男色”唇膏的小嘴,一步掰成八步地走到了舞会现场。还好这是个化装舞会,穿得更奇怪的家伙都有,他这一身普通的水手服就更不起眼了。
  他在人群中梭巡了没一会儿,便锁定了目标,松井是个即使带上了面具也依旧肚腩瞩目的胖子,此时正端着酒杯和旁边变装成吸血鬼的来宾交谈。鬼切回想着在电视上看过的戏码,从餐桌上端了支酒杯走上前去,临近前还假装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啊,实在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松井五郎正与”吸血鬼“谈着自己下一笔生意,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打断了。他恼火地看着自己被弄脏的白色衬衣,这是意大利名家手作的新品,今天第一次穿来参加舞宴便彻底毁了,他一腔怒火正待发泄,但目光却被一只白皙轻盈的手给吸引了过去。
      手的主人正拿着手绢轻轻擦着自己衣服上的污渍,所谓的罪魁祸首正以一种微哑,温柔,却又带着哭腔的语气道歉”对不起先生,实在是对不起,都怪我没注意……“她自责得仿佛犯了什么弥天大祸,听着让人有些心生不忍。

        但松井五郎可不是什么好人,他被只白皙的手给勾得心里痒痒的,当下一把握住— —虽然手骨比一般女人要大些但摸起来绝对称得上触感一流。松井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这只冒失的小猫— —女孩的脸被面具遮住,虽然只能看到秀气精致的下颌和红润的双唇,令人不禁想要窥探面具下的阵容,乌黑的长发打着卷披散着,刚巧遮住少女微微隆起的酥胸,常见的水手服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包裹在这个纤细匀称的肉体上却是恰到好处得青涩与纯真。白色的过膝袜一路往上包覆着少女肌理紧致又修长的大腿,露出在短裙与丝袜之间的一小截白皙皮肉让松井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为此,他不经意把少女的手抓得更紧了。
       ”衣服……衣服嘛不过是小事而已,但是小姑娘,我这衣服可不便宜,你得赔我。“松井有些得意的看着女孩惊恐又内疚的眼神,”做人可要讲良心,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我……我……”
       松井见周围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看着女孩泫然欲其的模样,假装大方的说道“这样吧,为难一个小姑娘也确实不好看,你把我衣服带回去洗干净了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可是……”
       “我这件衬衣可是意大利名家手作的,值一百八十万日元,你可得想好了。“

  鬼切真是恨不得一脚踢飞这个人渣的天灵盖,但是为了完成任务,他也只得继续装出一副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柔弱无力的摸样”……我知道了,这件衣服我会洗干净……”

  
      源赖光正倚在角落里同一旁的橘家公子闲聊着平安城里最近发生的新鲜事,却突然间宴会中的人们都涌到另一边,似是在看什么热闹。“发生什么事了?”源赖光虽不是什么八卦之人,但也好奇随口问了句。

   橘家长公子伸长了脖子张望了几下,颇有兴致的解说道“哟呵,又是那个松井五郎,看来这次是看上那个小美人了啊?啧啧啧,把人家小姑娘欺负的眼泪汪汪的,真可怜。”
     一旁的同伴也顺口接了几句“看着小绵羊羊入虎口真是可怜……啧啧,那小美人腿可真够长的。”
    ”哈哈哈,那你去英雄救美啊~“
    ”嘿,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去银座和雅子她们喝酒呢哈哈哈哈。“

   源赖光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和着,这种场合虽然早已习惯但心里却依旧充满不屑。他鄙视着这些酒囊饭袋,但他生来就要统御平安城黑白两道的人,自然也要驾驭得了这一切的社交手段。他看着橘家公子和同伴们谈论到风月话题不由得兴奋起来的脸,心里闪过手下收集的橘家老爷子其他的私生子的消息,猩红色眼眸里不禁闪过一丝戏谑。

  但这一切佯装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他看见松井那个胖子一脸得意的抓着一个小姑娘的手离开,本来正在喝酒的他都有些被呛到。那个背影他绝对不会认错,那不是鬼切吗?!就算穿着女装,他也绝对不会认错!

  源赖光掏出手机,之前发给鬼切的消息果然是显示未读。他拧着眉,打了一通电话过去,却被冰冷的系统声告知已关机。源赖光第一次有种鬼切失去了控制的感觉,这个笨蛋!放假不好好在家里待着,到底是跑这在干什么!

  
       鬼切跟着松井五郎来到他的房间,进门时他默默记下了门牌号。505,结束之后便可以顺着窗户爬过去自己的房间,且在那之后他必须要丢掉这身衣服,要是被谁看到他穿着女装从酒店里出来,那面子可就丢大了。鬼切在脑海里默默计划着,以至于都没太注意到自己身后那个急不可耐的身影。

  “小美人!”松井五郎一个熊抱抱住了鬼切,迫不及待的上下其手“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快,摘下面具让我瞧瞧!”但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松井只觉得脖间一凉,他一脸惊惧地瞪着脖子上的针筒,感觉自己浑身的力量都在被吞噬“这……这是什么?”

  “肌肉松弛剂。”鬼切一把推开抱住自己的肥胖男人,有些恶心似的脱掉了被他接触过的外套。不再捏着嗓子的感觉很好,他有些轻松地跨过这个趴在地上的男人,从床底下抽出了一个棒球袋子。

  “……你是男的?!混蛋,你要干什么!……我要报警了!救命啊!救……!“男人被鬼切用毛巾堵住了嘴,他拼命挣动着自己渐渐失去力气的身体,一脸惊恐地看着鬼切缓缓拉开了棒球袋,仿佛听到了死亡的倒计时。袋中展露的,是一把武士刀。鬼切长刀出鞘,刀身雪亮得足以晃瞎他的眼睛。

  “委托人拜托说……”麻烦请在松井五郎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取掉他的左手和肝脏“……啊说起来,委托人的父亲就是被你的手下殴打至手腕骨折,肝脏破裂而死的吧。”鬼切回忆着委托书的内容,无视松井五郎拼命摇头哀求的神情,用刀尖在男人肥硕的身躯上比划着“剖腹取物这种事我不太擅长呢……果然还是先左手好了。”说罢,手起刀落,一条肥胖的手臂便滚落了下来。

  “…………!!!!!!!”松井五郎痛得几乎昏死过去,他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地板上翻滚着,鲜血涂满了一地。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嗬嗬”得尖叫声,难听至极得让鬼切都皱起了眉头。

  “安静些!”鬼切一脚踩住男人的胸口,皱着眉头开始回想肝脏的位置。若是在平时,以松井五郎的视角来看,从纤细的脚踝往上,那是一幅不可多得的美丽风景。但现在,他只能眼睁睁得看着刀锋划破自己的肚皮,流出的鲜血和黄色的脂肪让他自己都有些作呕。冰冷的刀尖在腹腔里挑选着,但似乎始终都没找到肝脏的位置。

  “……啧。”鬼切最终还是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好在网络上查找以尽快结束任务。可当他开机时,好几个电话和信息便一下跳了出来险些将自己的手机卡死。来电显示和未读信息全是源赖光问他在哪,为什么不回信息和电话。鬼切有些咂舌,今天虽然说好了放假,但源赖光这么火急火燎的找他还是头一次。

  见老板如此,鬼切也只能草草随便割了个内脏拍照结束任务。最后他将昏死的松井拖到卫生间,再把残块塞回他肚子里。希望明天来打扫的服务人员不要被吓晕过去。鬼切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了一番,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现场便背着棒球带攀着窗户离开了。现在已是夜里12点,明天天一亮他的所有录像便会被源氏的善后机关全部销毁。对客户保密负责,善后工作干净利落,这就是摄津源氏之所以可怕的强大之处。

  就是不知道源赖光现在是不是已经回到别墅了?如果是,那还可以再换一身衣服回去。若是被源赖光瞧见自己穿着水手服,他那张刻薄的嘴里怕是不知道又会吐出什么奚落的话来。想到这里,鬼切就觉得有些背后发汗,他自幼听惯了源赖光的话,若是见着他有些不悦的表情,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都会有些被拧起来的难受感。

    他小心翼翼的踩着窗檐,一只脚勾开了窗户。他出去的时候特意没锁窗,就是为了这一刻。这家酒店的保全系统号称全城第一,鬼切一路爬过来为了躲避巡逻灯的照射也费了不少功夫,但好在这些训练自小便习惯了,根本算不上什么。但当鬼切刚一只脚踏进窗户里,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整个人连同窗户都扯了进来。

  他一下子摔在地板上,脑子还有些发懵。但当他下意识的拉过棒球袋,准备反击时,却被人钳住了手腕。

     “你长本事了啊,鬼切”源赖光眸光暗沉,一脸不愉“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我还当你干什么去了,你打扮成这个样子出现在这里,是想干什么?”说罢,一把扯掉鬼切脸上的面具。

  “……主人……”突如其来的强光让鬼切不得已眯起了眼睛,他刚想用手背遮着自己,便被源赖光从碎玻璃中抱起来,一下子扔在床上。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鬼切“源赖光慢条斯理的抽出脖颈间的领带,他一向如此,愈是发怒,行事间便愈发的优雅,就像中世纪的骑士决斗前要向敌人甩手套示意一样,这是他的仪式,是他开战的信号。他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打扮得与女高中生无异的小秘书,一想到鬼切的手被那个肥胖的男人摸了又摸,心里不禁泛上一股恶心与酸意。

  “穿成这样,你是出来援/交的吗?!”

  “不……不是的!”鬼切向前爬了一步,他虽然不太明白源赖光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直觉主人是误会他了。鬼切即急切又不安,如果是平时的责骂他都可以忍受,但唯独在这件事上……他不太希望源赖光把他误会成什么别的人。

  源赖光看着鬼切急忙跪在地上解释的模样,不动声色的坐在床沿上。鬼切跪伏在他脚边,是他稍稍用力就会被踢到的程度。他知道鬼切向来都很听自己的话,他亲手打造出来的源氏利刃,在品性和力量上无一不是他的杰作。他深知鬼切不会背叛自己,但今天关机的电话却让他心头没由来略过了一丝阴影。今天的事情必须处以惩罚。源赖光这样想着,伸手从鬼切的头顶摸到背脊。

  “……真的没被那个男人碰过吗?”

  “真的没有……他已经死了,主人。”鬼切感觉到源赖光的手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游弋,从脊背到大腿,甚至还有往里深入的意思。他的心里汗津津的,正不知源赖光究竟有何用意之时,却听见那个笼罩着自己的男人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把衣服脱了……让我来检查你……到底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待续


我要猝死辽……有错别字的话等睡醒再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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